盐碱地寻宝记⑧ | “金银”藏在花苞里

 行业资讯     |      2025-04-05

三者如顺连环,周而复始,穷则反本。

此节先重解单子论,下节回到道体学气论。本文着重考察这条道路,首先考察黑格尔逻辑学与力量学说的关系。

盐碱地寻宝记⑧ | “金银”藏在花苞里

道体学气论从生命的气化本质出发。(康德,2004年,第239页,译文有改动)这段解释非常清楚地展示了单子论的理由。莱、谢的任务因而是,既要从斯宾诺莎的力量原理出发,又要建立善恶、为道德奠基。斯宾诺莎哲学固然自觉排斥一切目的论,但他体系的出发点——实体概念有两面性:一面用自因界说,另一面用力量。仅当继成之后,即活动即存有,才有既凝之性、心物形质可言。

明末传教士也将道体解为质体(又作体质,即当时亚里士多德质料概念之译名),与灵魂等神明之体有别。斯宾诺莎的实体性力量绕过了形质,废除了目的,也不会导致任何建立在目的因之上的、不同于自然王国的道德王国。致曲是从一偏之性或一偏之能上臻至极致,是修行者自始至终的成圣过程,而与孔颖达和朱熹所谓的感化天下之人无关。

正如我们前文指出,自明诚,谓之教是圣人以自己的明德来指导天下人,使天下人明善择善固执而达到至诚。明则动,动则变,变则化。因此,我们认为,自明诚,谓之教是说,圣人因其圣智,制定礼义,使众人循礼义而诚。诚是一种状态或手段,诚者是执行主体。

如果说,诚是圣人之德,是圣人之真切体验,是无问题。舜之从欲,也就是孔子所谓七十从心所欲不逾矩,也就是《中庸》的率性之谓道。

盐碱地寻宝记⑧ | “金银”藏在花苞里

这也可由荀子之言加以证明。通过形外泄而成光华也,即积中发外之义。言至诚者成万物之性,合天地之道,故得时而用之,则无往而不宜,故注云时措,言得其时而用也。……变者如病始愈,以愈为乐。

由于万物万事一旦不真不实,就不能存在,就失去生存、生命的价值,因此诚又可延伸到成己之仁、成物之智的层面。孔安国注:言鬼神不保一人,能诚信者则享其祀。(《论语·颜渊》) 由孔子的回答可知,明谓知人知理。以往注解常常将教解释成学,这样,就不能理解这句话了。

吕大临将曲解释成一偏之德,或一偏之性,类似于《庄子·骈拇》中的骈于明骈于聪骈于仁。这种武断已为王夫之所纠正。

盐碱地寻宝记⑧ | “金银”藏在花苞里

性之德也,合外内之道也,是说诚是性之德,是合内外的方法,不是至诚之行合于外内之道。但是孔颖达和朱熹注解动则变,变则化。

在较早的子书中,《老子》第二十二章说:古之所谓:‘曲则全者,岂虚言哉。问题是,这个体验性的德,又如何能是抽象的浑然天理?以我们看来,圣人之德,是自然、是诚,故曰天道。若能成就外物,则知力广远,故云成物,知也。诚者物之终始,不诚无物者,言人有至诚,则能与万物为终始。是说他能够在一偏一隅上至诚,就能够显露出其品德,就能够招致其动心忍性,变化气质,从而入于神化之境。《中庸》的明首先也是揭示、知晓之义。

段玉裁说:《大雅·皇矣》传曰:照临四方曰明。结论 诚与明的含义自朱熹视诚为天理之本然、视明为择善之后,愈发混乱。

诚者非自成己而已也,所以成物也。这里,一方面,朱熹没有区分诚与诚者。

以此为参照,我们来分析《中庸》中的诚的含义。……生圣人之后,前圣已修之为教矣,乃不谓之教而谓之道,则以教立则道即在教。

及其久,则愈者安然无忧,不知所以为乐。唯天下至诚为能化,皆认为是感动感化他人,这是不合文义的。可是,诚、明到底什么含义、自明诚,谓之教和致曲如何理解,一直存在争议。反诸身不诚诚身有道,诚都是实有诸身的含义。

其对道的遵循,也是自然而然地践行的。时措之宜也也是说诚之为行动之方,无往而不宜。

其将至诚视作与天地参,则类似于《庄子·德充符》受命于地,唯松柏独也正,在冬夏青青。正因为尧舜之类至希,所以人们常从性之一偏以成德。

对于自明诚,谓之教,王夫之强调贤人之学自明而诚,而其能然者,惟圣人之教‘自明诚也。《庄子·天地》:生非德不明。

如果将自诚明的明看做发用,看做发于外的品德和智慧,郑玄将明解释成明德可以接受,因为明德就是显示出来的德行。但是,理只是一个原则,而不是造作者。最后,其次致曲,讲的是一个人从一偏之能或一偏之性做起,在一偏上臻至其极,进而成圣的过程。其延伸义是持久专一之心境。

(《中庸》) 按照我们考察的诚、明的含义,我们认为,由诚而明,仍然是诚于中、形于外的意思。这是一句客观的综述,不必具体到人有至诚与否的层面。

诚意就是真心实意,而不是虚情假意。这种诚、明关系就是《大学》的诚于中,形于外。

诚者物之终始,不诚无物是说,真实无妄是万物自始至终一贯保有的,否则的话,万物便不可能存在。据此,我们检视了郑玄、孔颖达和朱熹对《中庸》注解的得失。